若九九

看完战狼2热血沸腾

战狼2真的好看。
三观特别正,很庆幸在战狼2里看到了中国其他抗战剧中所缺少描写的战争的残酷。
前一段真的震撼人心。什么叫战争,这才是真正的战争。
其中有一个片段真的特别正能,在吴京他们一群人到医院去接陈医生未果后逃避追捕结果弄坏了车。他们身处瘟疫区,周边都是带着病毒的非洲人。他们给予那些病人食物,那些病人帮他们修车。即使那些病人一开始眼中灰败,但是他们内心是善良的,他们还愿意去帮助别人,他们心中还是有希望的。
当初很喜欢胡歌,因为他身上有中国文人身上的那种温和谦逊的气质。现在也喜欢吴京,因为那是中国人的血性。我们不支持战争,但我们也无惧战争。
在境外的公民要记住你们背后有个强大的祖国,他的名字叫中国。
中国曾经很懦弱,但那他妈是曾经。
战狼2有吴京对于电影事业的诚意,也有对中国军人的敬意。看完战狼2浑身都是热血。里面所涉及的内容很广,有中国外交部所作出的努力与军方和政治上的冲突。里面有很多人的无奈也有很多人的努力。战狼从一开始的弘扬民族精神走到了宣扬中国对国际事务的态度。是一个走出国门的过程。有开头中国国内一些问题的暴露也有中国在对外态度的强硬。更多的是中国军人的那颗铁血丹心。
战狼2

一点点的自述

我是九九
这个名字有那么一点点容易撞所以加上了若
写文是因为开心
所以也希望看文的人开心
希望有评论有赞所以好贪心的
不会写肉因为没经历过
不会写吻什么的因为也没有
三无作者
只是喜欢啊
只能承诺没有抄袭
全靠个人瞎掰
喜欢可以互动
人超傻
就这样
这里若九九
来借东风

暑假第一弹——阿唤
依旧这里九九
依旧小学生文笔
不是BL不是BL真的不是哇



阿唤是繁花学院里一朵大奇葩。
先不说阿唤,就说这繁花学院。别看这名字好听,其实就是一个废物集中所。在这个时代,各国和平共处,特殊人所拥有的法力早已成为了一种类似烟花供人们取乐观赏的东西。而繁花学院就是特殊人的学院。本来是在法力战争中被重视,一度称为齐国最具影响力的学院,现在也只是称为齐国烟花学院。
阿唤便是今年繁花学院的新生。他出名并不是他法力高,而是因为在入学那天……
沐越是齐国最小的皇子,天生聪明绝顶,但他是特殊人。他的父王劝他别暴露法力,乖乖当一个皇子以后长大了当个亲王也好。可惜沐越不听,还偏偏看上了繁花学院。
按说这看上就看上了吧,齐皇无奈只能送他去了。可万万没想到,沐越还没进校门便受到万众追捧,开学头一天,三个老师为了欢迎他放烟花放到法力耗尽,几个女生晕倒,百人因踩踏事故受伤。而沐越却像偶像剧里的男主角一样,只注意到了独自一人呆在教室自习的阿唤。
偶像剧自然是偶像剧,开学第一天,沐越便挑起阿唤的下巴,用极其暧昧的口吻说道“你真有趣。”
当然这样有两个后果,一个是齐国七皇子有龙阳之癖的消息不胫而走,另一个是沐越被当场冻成小冰人。而事件的另一个男主角也就是阿唤对此只表示“他应该庆幸我现在只会冻人。”
打了人是要出事的,更何况这打的可是齐国的七皇子。可偏偏这沐越还护着阿唤,说什么人家能冰我是人家的本事。阿唤只回头对沐越说了声祝你好运。于是我们七皇子沐越便开始了一天被冰三次一次解六小时的悲惨生活。关键是被冰后还要被说声,我这是有能力冰皇子诶。
沐越在加了一队高级护卫后又坚强地回了学校。刚巧赶上了冰术课。众人完成后一一展示。阿唤不愧为一朵奇葩,人家都是展示冰花绚烂什么的,他硬生生把展览台冰裂了还绽出两根冰刺。临下台还叹息效果不佳。老师正欲喊阿唤赔偿,却见沐越用冰术幻化两条白冰绫直接绞碎了展示台,并用自以为十分帅气的口气对老师说道“这展示台,算我的。”
仿佛讨赏一般,沐越昂着头挺着胸坐回阿唤身边。“嘿兄弟,咱的法术不错吧?”
阿唤难得转过头正视沐越,却只见沐越如同黑曜石一半烁烁发光的眼睛。轻笑道“你真有趣。”
第二日阿唤便出名了哦不是更出名了,一是调戏七皇子,二是声称以后会又起战乱。本是国泰民安天下太平,他这么一说便成了众矢之的。一下子有人说他妖言惑众,有人说他是敌国探子,更有甚者说他要挑起战争,原因是阿唤的所有法术基本都是攻击类型的,剩下的也是防守类型,根本就没有类似烟花的观赏型法术。
当沐越急匆匆找到阿唤的时候,阿唤刚刚接受完各界的批斗。看着阿唤头上贴着叛国,背后插着该死的牌子,沐越气愤难忍。“阿唤你这是……”“沐越你信吗?”“诶?信什么?”“信我,天下必会大乱。这是你们齐家的天下,天下人可不信,你作为皇子……”“我信。”阿唤愣了一下,笑着揭下额前的叛国字条。“齐沐越。”“嗯,在。”
沐越和阿唤是有支持者的,在硕大的几十万人的繁花学院里,他们有着一千多的支持者。虽然看着有点少,但阿唤觉得很满意。
天下果然乱了。
南有大梁国,北有汉蓝国,东有瓦略国,西有泛来国。齐国如同水中浮游稍有波澜便人心惶惶。这时繁花学院又恢复了以往的盛名。因为在战场上最有名的冰骑便是繁花学院的学生。以阿唤为首,沐越为辅的千人愣是让齐国有了那么一丝安全感。
战场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齐国冰骑的威力,以一挡百所向披靡。唤将军的千里冰封,七皇子的白绫纷飞。宛如战场上的收割机器。
局势稍稳的时候阿唤和沐越纷纷娶亲了。
阿唤提着两斤白酒踹开越王府,对着沐越就是当头一喝“嘿兄弟喝酒不!”烈酒灼肠,俩兄弟喝得面红耳赤。“诶我说阿唤,哪来这么烈的酒。”“你猜!来来来,干!”那天是阿唤的新媳妇扛着阿唤回家的。
阿唤的预言极其准,天下乱了。但是阿唤也没想到各国的野心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淡,而是愈演愈烈,各国培养起法师召唤师重拾本行,能力越大野心越大,你有的我也要有,你用上的我为什么不能用?这一战便是三十年。阿唤和沐越从二十出头的风华少年战成了五十多岁的老叟。
阿唤从可以千里冰封变得只能冻住一个人。沐越的白绫还能挥舞却只能用来保全二人性命。每次一场战役后,阿唤都会提着二两白酒,踹开沐越家的门,每次都是酣醉如泥,仿佛下一次便见不着了一样,每次沐越问起这酒来历阿唤都是一笑置之“来来来!干!”
法力有时消耗的不止是精神力还有生命力。在各国停战的前一个月,阿唤走了。
阿唤的媳妇在阿唤走后,带着沐越和沐越媳妇去了阿唤的家。
阿唤是孤儿,在他走后,就只剩他媳妇一人了。房屋很破败,但后庭却十分干净。后庭的树高矮参差不齐,院里有花香。沐越的手抚过一棵棵树,轻柔得仿佛是当年挑起阿唤的下巴。隐隐发现有不对,他如同疯了一般挖开一棵桃花树下的泥,却看见有几坛封好的白酒。
那天沐越抱着那几坛酒在桃花树下哭的像个傻子。
桃花树上分明刻着:齐沐越,你真有趣。









再也没人知道,在桃花树的树干另一侧,沐越刻下了一句话。“阿唤,来世继续做兄弟,来来来,干!”
若九九2017.7.7

端午特辑

端午节~
一个关于小草药的段子【比心】
这里依旧是若九九
端午粽子好吃不能忘了点赞咯

对于人来说,草药是补品,大补中补。有的可以壮龙阳,有的可以驱邪避魔,有的甚至可以起死回生。
可对于草药来说呢?
那象征着,可是死亡。
参儿至今记得那个端午,父母被采参人那一双沾满泥土四处翻动的手捞走而无可奈何。母亲说,要她跑,远离人类。
她是千年人参,并不是它活了千年,而是它千年难遇。她早已通灵,一双灵根拔地便可自在逍遥。可偏偏,这支千年人参因它母亲的一句话,竟是不再吞吐灵气,反而一门心思练起了长跑。
饶是族中大佬对他多有关心,却在她第十三次蝉联人参竞跑大赛的时候青着脸把它从跑道上拉了下来。看着大佬不怒自威的白眉和场上幸灾乐祸的对手,参儿就像个拿了蜜枣却又挨了巴掌般傻楞楞地杵在一边。
裁判手中的参叶挥动,那些个小小人参在泥土里钻腾来钻腾去。参儿心中只觉热血沸腾,那片参叶象征着可是冲锋。她甩开大佬的手,仗着自身优势冲了出去。毕竟是千年人参,触须狂抽。足足是甩了第二名不止一圈。激动热血以至她身上泛起了淡金色的光,浑身畅快淋漓竟是如此欣悦。
可参儿没想到。
那日有三拨人入山搜刮人参,为救一名璧公子。
一采药农瞥见金光,大声喊道“嘿!人参在这!”“哪儿呢?哪儿呢?”顿时空谷满满都是回声。人参一族越听越慌,老的被少的拖进地窖,壮的掩护少的躲在地下三尺。一瞬间,地面上竟只剩下参儿一人。
参儿恐慌着。她试图敲开哪家的地窖门,却仍是没有回应。参儿觉得自己大抵是要和父母一样的命运了。母亲说,无法挣扎的时候就闭上眼好了。于是参儿闭上了眼。
“哟,没想着你王二狗子还有一天能看走眼,这不就一大草根嘛,哪来的人参,莫不是你想那千两黄金想疯了来诓骗咱兄弟的?”“不对啊……这……”“算了吧王二狗子,咱这下不为例啊,继续继续。”
参儿被拿起,又被放下。
她听着采参人的对话有些气恼。她本就是化灵为女的人生,岂能期待她长得高高大大?再者她每日沉迷于奔来跃去,长不了两斤参肉。竟比不上林中随便一棵人参来得白白胖胖。可她能说什么呢?总不能跳起来用她的须抽打一下采参人说,咱可就是参吧???
听着采参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参儿的族人陆陆续续从地窖里爬出来。族中大佬被一个生的白白净净的少女参搀扶着,还捻了捻那花白的胡子。少女参开了口却是让参儿凉了心“大佬好眼光,就知道这丫头哪怕摆在人面前也是认不出来的,倒是像棵什么草的根,哪像人参。”参儿无从辩解,脸涨得通红,目光戚戚地扫过一脸族人,却见周围人避让的目光。“自古我参类一出便是众人哄抢,这丫头这是……”
未等大佬说完,第二波又来了人。
参儿依旧被拒在门外,只是它没有像上次那样蹲在地上装死,而是直挺挺的站着。出于证明自己是棵参的目的,它甚至不怕采参人的那双大手。
似是天意跟他开玩笑,那拨人犹如赶路一般,看也未细看,追着前面的人便去。参儿更是失落了,天意都说它不是参类嘛……
它抱着自己的膝盖默默蹲在地上,像个被丢弃的洋娃娃。
未等族人出来,第三波人便来了。为首的一名碧衣男子伸手一抓,竟是直直捞起参儿,嘴角还泛起一丝微笑。“啧,好不容易出来溜达一趟竟还真找到了一棵千年人参,虽然长得像草根……但说不定养的肥呢?”
这碧衣男子可不正是璧公子嘛?璧公子原名碧玉,因名字过于女气而璧公子年幼又不喜写自己的名字,常常忘了写碧下的石,闹了不少笑话,而后干脆直接自称璧公子,留名也多留一个璧字。
参儿可不管什么璧不碧公子的,她只想回族里,哪怕族人再把她关外面一次也好。“我……我养不肥的,还不好吃,你看错眼了,我才不是千年人参,我只是个大草根。”“哦,草根能成灵成仙也令人诧异,倒不知是何味。”听闻眼前这位大美人,哦不大帅哥更加饶有趣味的话,参儿险些昏过去。
“总之你别吃我……”怯生生且毫无威胁力的话成功逗笑了璧公子。“怎么,好歹给我个一定不能吃你的理由吧。”“我……你给我两天时间,我化灵给你看。”参儿咬咬牙,“那些采参人都说,能化灵的参吃不得,我若是能化灵,你便不许吃我。”
璧公子的嘴角扬了扬,横竖不过两日,若是能化灵对他不是更好。“好。”
接下来的两日里,参儿什么都没干,它只是借璧公子的手,比划着挑了一整套女装,璧公子为了保证参儿不被人觊觎只好将她藏在自己的袖口里,于是京城里第二日的头条便是璧公子当众选女装,比比画画一副十分认真的样子,多半是璧公子要自己穿。于是接下来一个月那套衣服成了京城爆款,街上单身女子无一不身着那套藕裙。
而此时的参儿却无暇管这么多,她这一次化灵要何时才能化回来也不知,她之前能化灵还是父母的帮助下化的,至于恢复她可是在乡下的小破房里住了整整一年,灵力耗尽昏了三天才化回来,更尴尬的是她化灵不自带衣裳。
吆喝着碧玉把衣服拿进来再出去,顺便把门带上。听见那一声落匙声参儿才安心沉下气,猛的一提,却是化成了一个十五六岁的妙龄少女。穿上事先准备好的藕裙,这才大大方方的走出房门。
“啧,参儿果然漂亮。”碧玉感慨着,一边拉着参儿转来转去。这两日参儿唯恐碧玉一开心把自己炖了煲汤各种往自己脸上贴金,还好还好,她化灵的长相真是不赖。
可……碧玉看着她笑的目光却有些怪怪的,参儿摸不着头脑,只得提醒他一句“呃呃,璧公子不能言而无信,说不许吃我就是不许吃我。”而碧玉却仍是笑笑不说话。
碧玉没有吃参儿,不代表他会放参儿走。参儿来碧玉府上四月后,迎来了参儿在碧玉府上第一个端午。因是父母被抓走的那天,无论碧玉如何逗参儿,参儿也是瘪着嘴,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可是到了晚上,参儿却找不到碧玉了,往日喜欢约着她上房梁数星星的碧玉头一次没有来找她。参儿有点慌。
凭着当初的长跑技能,它似无头苍蝇一样在府里府外找了个遍。终于,它没有找到碧玉。连夜用板砖拍晕守城的将士,骑着快马赶去城外密林,只是因为她在碧玉书桌上翻到了一封信,上面约着碧玉去密林赴约。参儿想都没想就觉得是坏事,策马扬鞭,寂静的黑夜里只有马蹄扬尘的声音。
等到参儿到时,那场战争早已到了白热化的阶段,璧公子手持一把寒光剑,却早已体力不支撑在地上,对方却也不剩几个人,仍虎视眈眈地看着碧玉。参儿第一时间就塞了片参叶给碧玉,“你丫中毒了不知道?你退后,姐罩着你。”言罢便把碧玉往自己身后一拖。目光如炬地看着对面。
“啧,你一小人参能干啥,给咱陪解药和金创药就好了,咱还行,还能护着你。”碧玉说着,身影却早已飞射而出。参儿却是在后面不断地提供生命元力。
夜黑风高杀人夜,参儿背着力竭的碧玉回府,月光下,两人的影子偎在一起好似耳鬓厮磨。“喂,当初留着我不会是因为今天吧。”“你这小东西咋这么不知道感恩,我特地去闻了当初那拨端午上山采药的采参人,追查了半天才找到你父母的下落,本想帮你救走你父母,可惜……”
“可惜什么?参儿听到一半,整颗心都揪了起来。“可惜他们说这次出来才知道天地广袤,他们机缘巧合得以化灵,打算走遍天下,至于你嘛……当然是托付给我了。”
“你不会骗人吧,我要看我父母给的信物。”
月光下,碧玉手上的铃铛烁烁发光。
参儿信了,那个铃铛不会发声,是参儿好不容易从山谷里找到并送给父母的。
“这下信了吧,回府,养伤。”
“对了貌似今天是端午诶,据说你们人类会吃粽子诶。”
“要不再来点雄黄酒?”
于是那天晚上,参儿伶仃大醉,抱着碧玉嘟囔一宿碧玉傻瓜,搞得碧玉本来受伤碰不得酒更碰不得美人,被参儿这么一勾,干脆吻了上去。参儿苏拉一下清醒了,甩手就是一个巴掌,然后抱着碧玉继续睡。
碧玉一个月没有出门。

【1】短篇搞番外我真厉害
参儿最后和碧玉私奔了。
是参儿提议的。碧玉自然是无条件赞同。碧玉在一个偏僻山村里大刀阔斧地开了个桃花谷,俩人乐不思蜀不打算回尘世了。
当然参儿到最后都没有告诉碧玉为什么。
或许是除了爹娘第一次有人把她往后一拖告诉她我罩着你,或许是第一次有一个告诉她我可以养胖你。或许吧反正就是这样,参儿的心全扑他身上了,回不来的那种。
【2】
碧玉第一眼看见参儿就是那个小小的草团。本着本公子的人居然偷懒编草环一定要留下罪证去杀鸡儆猴的想法,他捞起了那个草团。谁知道凑近一看,用内力一探竟是个千年人参,哟,这还捡到宝了。
本来上山是为了看看有没有什么灵药免得在江湖上比武受伤不小心挂了,没想到一捡还捡到个能化灵的。看样子以后是有大夫了。碧玉是个孤儿,除了言语调侃他几乎是沉默的。可是参儿不是啊,毛遂自荐了半天只是为了自己别吃她,特意说要自己挑衣服让自己出丑,还沾沾自喜地认为她小胜了一局。
本来只是保命,为了她干脆连危险都不想冒,若不是端午看她郁郁寡欢……
鬼知道端午那天他派了多少暗卫去查这件事,本来想通知她,却又看她那副样子,便觉得把人带回来她也许更开心。可没成想,对面并不是拿人参来治病,而是拿人参来练功。为了那两棵人参,他生生挨了两刀。
救完后如何处置又是一个问题,自己带着伤,还要带两个木盒子自是累的。这时参儿她爹说,你是?碧玉一五一十地说了。参儿爹又说就放在这吧,我和她娘身子骨都这样了,估计回去也活不了多久了。听说京城城北花开了,我和老伴去看看,年轻人,照顾好参儿,莫让她寻我们。碧玉不答,他是孤儿,自是没有体会过。
殊不知,黑夜中两道金光微微闪过,待碧玉再打开盒子时,便只有那个铃铛了。
黑夜遮住了泪,他只能对参儿笑笑。
END
若九九
2017年,端午

小R

五一特辑机器人
这里若九九(。・ω・。)ノ
请多关照ʕ •ᴥ•ʔ
依旧小学生文笔(*/ω\*)
感谢各位赏眼,小女子在此谢过。
这只是一篇好短好短的段子……
码了半天啊……喜欢给个心呗……就是那个红色的小心心……谢谢啦……

转侵删

1.小R睁开眼时只看到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打量着自己。
“这就是我的生日礼物???”
听女孩软软糯糯的声音小R是极满意的,不过这话语中的嫌弃是怎么回事???
“别看它只有个破木头身体和榆木做的脑袋,但还是及其有用的……”
小R转头看向那个白发苍苍此刻在尽力讨好孙女的老头,人性化地撇了撇嘴。还是女孩的声音好听……
不一会小R就后悔了……
小女孩似是拎着一只鸡一般拖着小R的腿便尽了屋。那力道大得让小R只觉自己快要散架了……
“木木回来了?来来来打扫个卫生,我和你爸要去检验一下某号机器人的性能……”
智能门上只剩老妈留下的留言。
木木气不过,打开门把小R丢了进去。
“什么嘛,明明有扫地机器人干嘛要本大小姐亲自动手,还什么为未来嫁人做准备……我跟你说以后我嫁人就带一堆机器人,什么炒菜机器人啦什么的……”
小R及其人性化地笑出了声,然后享受到了某位小姐送来的寒意……
“听说你很有用嘛……”
当小R拿到那一堆扫把簸箕什么的的时候它的内心是崩溃的。自己好歹是个有高智商的机器人这种粗活哪里会轮到他。看了眼抱着薯片窝在沙发里看电视的某小姐。
“为什么不是你自己做?”小R嘟囔了一声。
却不曾想被木木听见了,木木偏了偏头,眼中闪过戏虐的光。
“笨蛋,因为我是人啊。”
2.小R觉得自家主子是没救了。
“小姐不能再吃了,再吃要胖死了。”
“小姐别看了隔壁帅哥不喜欢你。”
“小姐作业没写不能出去玩。”
“小姐……”
“真是吵死了。”木木嘟囔了一声,随手关掉了小R的电源。
3.木木喜欢赖床喜欢隔壁帅哥喜欢街对面的奶茶铺还喜欢买奶茶送隔壁帅哥。当然,她更喜欢赖在床上派小R去街对面买奶茶给隔壁帅哥。
4.木木有个秘密。就是喜欢隔壁帅哥。
很不巧被小R知道了。
本来没什么,但是当小R把这件事告诉爷爷之后就有什么了。
“小R你给我出来,小R小R真是小人。”
看着木木涨红了脸的可爱模样小R却是开心不起来的。
“小姐我真不是故意把你喜欢隔壁帅哥的事告诉爷爷的……我也不知道爷爷会直接带着嫁妆去隔壁啊……”
“你还说,这下好了,隔壁帅哥看到我就跑,都怪你个坏小R!”
那天爷爷拿着隔壁帅哥家长的订婚彩礼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小R被木木拆的只剩个头还在垂死挣扎着。
5.木木要嫁人了。
嫁得是隔壁帅哥。
“小R姐穿婚纱好看不?”
“小R要不要穿伴娘装?”
“小R来给姐笑个。”
小R其实很想说,要是隔壁帅哥看到你这样一定是想悔婚的。看着自己堂堂一高智商机器人竟穿着超短裙被一个妙龄少女摆弄来摆弄去真是……习惯了……
6.看着隔壁帅哥牵着自己小姐的样子,小R只是觉得小姐还是挺有眼光的,毕竟挺好看的。
“小姐你要幸福哦,小R要走了。”小R喃喃。
小R作为一个机器人是有使用期限的,尤其是它是个高智商机器人,十三年的使用时间它已经算是高龄机器人了。当然这里面有木木仅把它当成小木偶来对待的功劳。可纵使如此它也是承受不了了。
它要睡过去了。
看着自家主子新婚后得知自己要报废后悲伤的样子,它忽然觉得一切都值了。
抓住木木的一缕头发。
“笨蛋,我是机器人啊。”








7.某天,小R又醒来了。
面前还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
“妈这就是我的生日礼物?”
“嗯”
小R转头看了一眼,当年的木木早已长大了呢。它有些感慨。
“我……”
“笨蛋,我是人啊。”
End
若九九




这里若九九(。・ω・。)ノ
请多关照ʕ •ᴥ•ʔ
依旧小学生文笔(*/ω\*)
感谢各位赏眼,小女子在此谢过。
本文架空……季节什么的是按新历来了……因为农历怕大家不熟悉
码了半天啊……喜欢给个心呗……就是那个红色的小心心……谢谢啦……

转侵删

还是有些撑不住了呢。
六月想到。唇角拂过一丝苦涩。手按住隐隐作痛的小腹,伤口该是又泛血了。六月察觉到了,但目光却涣散地看向了窗外的梅林。今年的梅花是最后一场了吧,想来散了也好吧。
“主子该喝药了。”梅青端着一碗泛青的药汤进了门。
看着药汤不正常的颜色,六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终是只留了一丝苦笑。到底是累了。也该走了。
接过梅青手中的药汤,仰头一口饮尽。梅青有些惊讶,自家小姐大家闺秀怎会有如此粗莽的举动。可是细细想想这几日主子的遭遇,梅青终究是什么都没说。
自己家主子被夫君晾在梅苑好多年了。每日就是重复做那几样事,不嫌烦也不抱怨。直到前几日,府中小妾争宠景已到了要夺正房之位的地步了。小姐无所出竟也要惨遭毒手。接连三日的毒药,若不是小姐警惕,怕是早已着了道。昨日那早已有了庶子的木姨娘竟是趁小姐赏梅时行刺小姐。小姐身子本就不好,这下更是直接卧床不起。也不知陆家公子怎么想的,竟是连大夫也不请,害得小姐只能靠读几部医书自己配药来喝。
深深看了一眼卧床的主子,梅青谈了一口气。当初从连家嫁出来时,陪嫁的丫头有四个,而嫁入陆家后便是极少再安排丫鬟了。梅青梅云梅月梅芳便是主子身边最贴身的丫鬟了。可是近几年来,梅云梅月梅芳便是各种原因逝世了。先前还是病死,在后就是被人当着小姐的面害死了。小姐在此之后便是没再提一等丫鬟和二等丫鬟了。想来小姐真是苦命。
梅青晃晃头,走出了房门。
六月如何想不到梅青的心思,只是她自己也无能为力。
她嫁入陆府八年了,从十六到二十四,一整个青春都在这陆府里关着了。她如何舍却呢?更是想起当初还是自己要加入陆府的,脸上更是出现了几分嘲弄。当初自己到底是如何看上陆家小生陆翩的呢?真是傻子。
六月家是商贾之家,有着燕城首富之称。后来因为父亲生意扩张,一家人搬进了京城。连家虽是富有,却在京城中没有什么根基,而连家子弟入朝为官的也仅有二伯一个。这样一算下来,在京城这个官大势大的地方倒是势微的。京城的夫人小姐们更是瞧不起商贾出身的连家,这么一圈宴会下来,对连家抱有善意的仅有陆家夫人了。
从那时起,陆家和连家的关系开始好起来了,而当时连六月和当时的陆家公子陆翩也成了玩伴。
六月至今还记得那个坐在花园里捧着一块梅花酥对她说,你好在下陆翩的男孩。哪怕后来她学会做梅花酥了也没有当初的味道了。当时的六月轻轻接过陆翩的梅花酥,眼中闪着光彩,竟是笑道,在下连六月。
那时六月六岁,陆翩八岁。
陆翩常来连府玩,六月也常去陆家晃。
那日六月恰巧看见陆家书房中一幅白梅图极美,便问陆翩那是何人所画。年少的陆翩哪里知道谁画的,便是扯谎道是自己因喜梅而画的。六月深信不移,并把此深记在心念念不忘。
次日,连府便传出连家大小姐喜梅,欲辟一梅园于连家后院,现寻擅种梅者。连家不愧连城首富,在金钱方面也是京城排得上号的。仅一月,梅园便是辟好了。看着还是小树苗的梅树,六月心里不知有多高兴。
念及陆翩画梅极美,六月便是也想学画梅。于是连夫人便找遍了京城的书画店,买来名家画供六月借鉴。六月虽是商贾之家的女儿,却在才华和教养方面不输京城小姐。琴棋书画更是在连夫人的刻意培养下虽六岁却有模有样了。
待到六月七岁时,便是可以画出一棵漂亮的梅树了。那时的六月看着自己好不容易完成的白梅图,便是想到陆翩,央着母亲带着她去了陆府。
男女七岁不同席,而六月却不在意这个。拉着陆翩便是叫他看这白梅图。看着陆翩赞赏的目光,六月只觉一阵兴奋。哪怕是父亲的夸奖也不及陆翩的一个目光。陆翩说,她画梅有画骨之能。
虽然这对七岁的六月来说是十分夸大且不切实际的赞赏了,但还是成了六月继续画梅的动力。到六月十五及笄时,梅园建成了九年,而六月的梅花真真是画入了骨,在京城大放异彩。
六月十岁那年,连家因为在天灾后发动商贾捐钱赈灾,而得了义商之称,六月二伯也当上了工部侍郎,连家更是出了六月大哥这一个状元。一时间连家在京中的声望迅速提高,而六月作为连家嫡长女更是有有心人开始打探起来了,毕竟六月背后可是富可敌国的连家。连家大哥早已娶妻,连家唯一嫡亲未嫁娶的便只有六月了。那时大大小小的世家夫人上门拜访,而连六月才貌双全的名号也传了出去。
而那时的六月却并不在意这些,只是盼着陆翩来连府看她。陆翩说,她和陆翩名字中都有陆,倒是有缘。
陆翩是和其父一起来的。他的父亲是京城的大理寺卿。官职倒是不小的。那时陆翩已十二,却仍是在梅园中与六月会面了。六月仍记得,她去那时,陆翩站在那里。不高个子,肩上却落满了梅花,貂毛坎肩衬得陆翩的身影温润如玉。当真是人如其名,翩翩公子。
陆翩和六月时常有联系,倒也不算生分。可那天,陆翩确是第一次折一朵梅花,放在六月耳边,轻轻说道,折梅只为意中人。六月惊了惊,四处看了看发现丫鬟都别开了头,便是放心的笑笑。一片潮红泛上面庞,悄悄点红了耳尖。
六月十四那年,梅园的梅花罕见的开完了。六月心生不安,拉着连夫人便去了陆府。却得知陆翩受了风寒卧病在床。分明是发了高烧知晓六月要来还是撑着起了床到大厅见六月。那天六月塞给陆翩一包梅花糖。
“梅园的梅花开迟了,所以我来看看你。”看似牛头不对马嘴的话六月却知道陆翩听得懂。
“看来倒是心有灵犀呢。”陆翩笑道。
那天陆翩告诉她,梅只为心中人开。
六月及笄那天,陆翩来了,送了她一个檀木盒子。
没有人知道连家连六月小姐在及笄那天,把所有人给她的及笄礼物直接丢了库房却独独留下一个檀木盒子。
六月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却见一个雕得栩栩如生的梅花玉佩静静躺在盒子中。抚着那个玉佩,六月只觉得仿佛抚着陆翩的心一般。那一刻似乎就定下了什么。
六月十六岁那年。她和陆翩在某个酒楼里遇见了,便是坐下来小谈一阵。“若是你未来的夫君要纳小妾你会怎么看?”陆翩的问题逾矩了,六月却不以为意。“估计他要么跟我说这是被人陷害要么跟我说这是一时大意。”六月是聪明的,随意调笑了几句,避开了这个话题。
几月后,她嫁入了陆家。没有十里红妆却也十分盛大,没有太多嫁妆和聘礼却也让六月感觉到了幸福。洞房那夜,她紧紧地握住了陆翩的手,是啊,要执子之手 与子偕老呢,撇头看了那人一眼,恍如梦中。
可是啊,命运弄人,她才嫁进陆府两月,陆翩竟是要她为他纳妾。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弱柳扶风的女子,六月无力地笑了笑,她才入门了几个月,便是要纳妾……他几月前倒是还跟她谈起过这一事,却不想是为了今日做准备。
六月没说什么,大方地让那个女子入了门。陆翩自觉有些亏待六月,便是在府中修了一个梅苑送给六月。
纳妾两月后,六月仍不见有孕,陆翩便是又要纳妾,这下六月怒了。与陆翩大闹了一次,便是搬回了娘家。但看见陆翩为了哄她回府,站在梅园里一夜却又于心不忍。但她不在住主院了,而是搬去了梅苑。陆翩只当她未消气,便也是由着她。谁知这一搬竟是多年。
若不是陆翩还隔几月来看看,或是纳妾时叫她出来走走过场。她就似是出家了一般。每日就在那片梅林里烹梅花茶,做梅花糕。而陆翩渐渐对她也没了耐心,这一来二去便极少有人知晓府中正妻是谁了。
当初是陆翩道他喜欢梅花,最终却只有六月爱梅花入了骨。在见到第一个小妾时,她就知道陆翩说了谎,他哪是喜欢梅花,他分明只是喜欢花,还是那种娇花。梅花太傲,终是不讨喜的。
六月爱梅入了骨,做事自是带了梅的风气。她接受不了陆翩纳妾,却又不说,如梅般傲着,执拗地独行着。陆翩不在来,她也当陆翩从来没来过。她不愿承认她曾是那么爱过那样一个男子。这是她走向偏路的傲气,没有理由,只是执拗。
或许她不如梅那么傲就好了吧。那么陆翩就不会纳那么多妾了对吧。六月自我安慰着。算不出她什么时候喜欢上了梅,或许是陪伴了她九年的那片梅园,或许只是她画梅好看,更或许只是陆翩那一句他喜欢梅。
她成了梅,他却不在喜她了。
在木姨娘掏出匕首刺进她小腹的时候,她只想起了那朵被他放在她耳边的梅花。折梅只为意中人,梅只为心上人开。怕是她只是那朵梅吧。傻到让他借了这朵花送了大佛。
木姨娘只不过是个傻子,被人陷害了的傻子罢了。到底是哪个姨娘要致她于死地还是陆翩要为他心爱之人腾位,不管是哪种,六月都心死了。她本是耐性极好的人,她等了梅园的梅树长大也可以再守到梅苑的梅花开,却不愿等到他真的亲自来休妻。自己身边的丫鬟死了她是心痛的,但却还有那么一丝丝期盼。虽然她不知道在期盼什么,但还是执着地等着。
可是这一次她想,她守不下去了。
梅青看不出来药里有毒,可她看出来了。但她不说。若是这么死了倒也好,她一个负伤的病患要够到房梁还是有几分不易的,别提上吊,就连割腕她都有心无力。这么死了也好,随了他们愿吧……
六月静静坐在床上等待死亡的来临。真庆幸自己没有为他生下一儿半女,要是这么去了对儿女可不好,六月静静地想着。思绪扯得更远。
当初母亲生下她时是六月,便是唤她连六月。六月啊,却是暑时,花开遍地的时候。本是夏花何必望冬梅呢?本就强求了更别提是有缘。当初就不该是喜欢上梅花,就好像不该喜欢上他一样。当初那个玉佩还是刻成其他花样兴许更美吧。
翩翩公子啊,却不是她的。有谁知道呢?只道是人人皆知她是陆府女主人罢了。昏昏沉沉间,六月只是庆幸那下毒的人心肠好,下的是温和的毒药,倒没多大痛感。只是看到扑进来哭得稀里哗啦的梅青六月还是有些心疼了。
她嫁出来后,没有靠过谁。她是梅花啊,傲骨着呢,怎会那么轻易求饶呢?哪怕她回娘家向大哥求助也不会演变成现在这样啊。想必是他也顾忌自己的哥哥吧。真是可笑的傲骨。
闭上眼,真的,要死好容易啊……
陆翩没想到那个女人就这么轻易地去了。他什么都没说,没去她的屋子也没去梅苑。却是去了连府的梅园。带着一起去的却是一幅白梅图,署名连六月。
世人皆知,陆家公子对连家小姐情深意重。在连家小姐死后,驻与二人定情之处三天三夜直至昏迷。在收拾连家小姐遗物时甚至抱着一块玉佩痛哭不止。那天后陆家公子遍遣散了府中的姨娘小妾,只留下了两个庶子。更是搬进了梅苑。
但世人却不知陆翩在六月死后梅苑中改种了一半的梨花。
“若你因我成梅,我却独爱梨花,那么我不介意再改一次,让你变成梨花,这样多好。莫不是只许你守两园梅花开,不许我守梅花变梨花?”
陆翩说,若有来世,他定要六月做梨花,梅花不好,太傲。
End
若九九


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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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有的一篇思路诡异的文章……
要尝试新文风……(终于对话加引号了)

女人凝视着男人那有些陌生的侧脸
“你真的要去吗?”
“去,怎么不去。”男人回过头,看了一眼女人,嘴角莫名有了一丝笑意。
“……我看到……”女人犹豫了一下。
“我会死对吧?”男人笑了。很放肆的笑了。
女人有些诧异,她看着男人笑得竭斯底里。仿佛是离水的鱼在做最后的挣扎一样。她有些不忍,别开头。“嗯。”女人轻声应了一句。
“……我曾说过,如果有一天我距离死亡不远了,那么你一定要告诉我我是怎么死的对吧?”男人停下笑声,看着女人说到。“可是你可以不用去的,那这样你就不用……”“没什么可是,我一定要去。”看着男人坚定冷静的目光,女人再一次败下阵来。
“她真的有那么重要?”女人有些不甘心。“嗯,你是知道的。”男人不以为意地点点头,“说吧,我会怎么走。”“我决定毁约了,我一定不会告诉你的。”女人摔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男人没有去追,只是默默又点燃一根香烟。大概是肺癌死的吧,难怪那丫头跑得那么快。
披上黑色外套,男人踏上了黑夜中的小渔港。他心里有些没底。往常组里出任务总会有女人的预言。女人的预言极准,早已成了这个组的一种实力。
男人不自在地笑了下“什么时候那么依赖那个丫头了。”他自问。
他是自己独自来的。为了一件私事。
小心翼翼地翻过小渔港的护栏,细心地寻找着那封信上的那艘船。往日的西装革履没能束缚住他作为组长的身手。眸中闪过如野兽觅食的光芒,脚底却更加静谧无声。
在小渔港的一个偏僻处,他找到了那艘船。那艘船被搬到了岸上,船身破损得厉害,却不难看出昔日的辉煌。即使如此破旧也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小渔港的修船厂里。男人看着诡异的一切,平息凝神,加强警惕。
“传闻中黑风小组组长身手奇佳,有风鬼的称号。”懒散而又熟悉的声音飘入耳畔,“好久不见我的老朋友。”男人扯了扯嘴角。“你还是没变呢,要喊你貊还是喊你梵呢?”男人扬了扬手中的信,“明明知道我终会认出来,还自作多情化名为范,貊啊貊几年没见真是刮目相看。”“彼此彼此,你不也还是当年那个痴情种。”貊笑了笑,隐晦地招了招手。
下人推来一个被绑在轮椅上,早已昏迷的少女。“貂就在这,我要的呢?”貊笑着,玩弄着手中的匕首。“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男人满是笑意的眼睛看着貊。“好。”貊示意下人把貂推给男人,男人也将自己带来的手提箱向貊一扔。
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貂,男人心中有些复杂。这是他曾经的恋人,却在任务中失踪。几年前那个重大失误虽然没有使任务失败,但却害得貂失踪,貊离队。好不容易联系上了,却是貊拿着貂的性命威胁男人带来组织的核心机密芯片。
终于,貂在男人面前停下了。那张熟悉的脸熟悉的眉眼更是让男人的心乱了。“好了,交易愉快?”貘笑到。“你若是肯放我走那就更愉快了。”男人也笑着回应他。不多时,从那艘破旧船只和边上其他船只中窜出多个黑衣人,一步一步向男人逼近。
男人下意识把貂护在身后,就像之前出任务一样。貊瞥了一眼,不屑地笑道“这个动作会使你失去一次她,并永久地失去她。”男人心中一紧,正要回头,却听到一声匕首刺入身体的声音,在如此安静的时刻,竟是有了几分刺耳。
“我第一次不想让我的预言成真,所以我来了。”女人伏在男人背后轻语。匕首没入女人的瘦弱的身体,将女人的生命力一点一点夺走。
“……”男人什么也没说。但貂身上横插着的三个飞镖出卖了他的心情。“真是狠心,连自己曾经的恋人都下得去手。”貊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却多了一丝忌惮,“这位莫不是大名顶顶的预言者?可惜是要香消玉损咯,你说风鬼啊,跟着你的女孩子怎么个个都这么悲惨……”貊来不及说完便被三个飞镖打断。“闭上你的狗嘴。”男人将死去的貂从轮椅上移开,小心翼翼地将女人放了上去。打了一个响指,四五个蒙面人出现与之前的黑衣人缠斗在一起。
“叫你别来了……”男人有些手足无措,“本来也不会发生什么……”“我要是不来,你是不是就会被貂和陌摆一道,到死才会发现原来貂早就是貊的人了?”女人美目含笑,“哪怕后来你又安排了人也在劫难逃了不是吗?”“那你也不能这样。”男人冷静下来,推着轮椅就往外走。一边问着身边的同伴附近医院在哪。
“你不是知道吗?我除了预言也就隐身术不错了。”女人自嘲地笑笑。黑色的夜行衣遮盖了血的鲜红,背后近心端是锥心的疼。她蜷在轮椅上,不让背靠到。男人沉默了,若不是女人那无人能察觉到的隐身术,单凭她的预言是进不了组的。女人有一代号叫影幽便是这么来的。
“你撑住,不会有事的。”男人看着女人那苍白的脸色,安慰道。看了看地图,似乎还要十多分钟。“当初你在小镇上救下我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女人笑笑,“我当时就知道在那条街上定会有人救我,不成想竟是这样的好事。真好呢。”男人心中五味陈杂。“真好呢。”女人又重复了一遍。
女人终究是没撑下来。原因是匕首上淬了毒。貂死了,貊死了可女人也死了。
许多年后,男人才回想起,或许一开始女人便知道自己要死,或许当初不为了引蛇出洞女人大概就不会死了吧。男人想着。










其实女人看到的确实是男人死在了貂的手上,没有挣扎,只有不可置信。女人打算去告诉男人,却得到了男人必须去的回答。女人很绝望。
或许因为自己的私心能让预言变一变呢?预言可以改变的吧?管他呢,要说改不了就陪他一起好了,反正命也是他救的,当是还他了。








或许曾经有人记得,在某个大雨滂沱的夜晚,一个女孩子发着高烧却晕倒在街头。一个小乞丐不值得人们关注,可偏偏有那么一个男孩子,坚定的告诉下人,救她。那晚他握着她的手,告诉她“你撑住,不会有事的。”

End
若九九
2017.4.11


清明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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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少之又少的清明发糖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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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娘】
青娘有些莫名其妙。
她评上了感动阴曹地府十大杰出青年。
关键是她根本没有报名。
看着边上笑得温柔质朴的夫君,青娘好像明白了什么。想都不用想,定是夫君顶着自己的名号报了名。暗暗掐了一下那男子的腰,却被那人轻轻握住了手。
你不是想回人间看看吗?
元晁笑着,轻轻揉捏着青娘的小手,在青娘耳边轻语道。
我不过随口说说……哪知道……
青娘有些羞涩,想把自己的小手从那双铁钳里抽出来,却是失败了,只好任着元晁牵着。前几日她忽然想起人间日近清明,不知道有没有人给她捎两张冥币……可转念一想,自己生前做了那么多孽,又会有谁这么好心待她呢?这次评选也算是凑巧,礼品却是可以去人间看看,虽是无法转世投胎或附身到他人身上,但托托梦还是做得到的。
好了好了,去吧。
元晁放开青娘的手,笑着送青娘走上去人间的路。青娘虽是依依不舍,却也是踏上了去人间的路。
在路上,青娘一阵恍惚。她已经死去两年了。想当初,她也是在这段时间难产去了的。当初她不顾家中反对,嫁给了当初还是穷书生的张散。这一嫁一娶倒是全了一段才子佳人的佳话。倒是她慧眼识珠或是说张散当真是有才气。竟是成了那一届的状元郎。
一时间,各种夫人小姐对她刮目相看,各种阿谀奉承。她亦是有些飘飘然。
作为一个状元郎,张散倒是有了些名气。虽然还并未收到重用,但却早已有了不少目光盯着他。在受到皇上赏识,言他有旷世之才之后,这种情况更是愈演愈烈。
张散有名气后,却是并没有忘恩负义,仍是心心念念着青娘。可是青娘的娘家却是后悔了。当初青娘跟家中大吵一架冲出来后,她爹便是将她从家谱里移除,对外称没有她这个女儿。甚至她出嫁时还是从外祖家出嫁的。那天,青娘的爹带着青娘的庶妹青月来到府上,没有别的事,就是要张散纳青月为妾。
青娘怎会同意?不说青月是她在青家最好的姐妹,二人共侍一夫别扭得很。单单就自己娘家要给自己家夫君塞人这一点就让青娘有些气愤。青月也是一脸迷茫,在得知爹的意图后也是气愤非常。拽着她爹就走了。
青娘原以为事情就到此为止了,却没想到,张散在酒后被人算计,和被下了药的青月滚在了一起。这下真的只能纳青月为妾了。
青月进门时对青娘规规矩矩恭恭敬敬,青娘一度觉得青家真是如此之坏,竟让一妙龄女子要承担这样的后果。
可青娘身边的丫鬟倒是喜欢说三道四,明知青娘心中还是无法接受青月入门这一事实,却还是在边上煽风点火。哪怕张散只有刚纳妾那几日在青月屋里住下,也要生生说是青月争宠。
在体现自己作为主母的大度时还要防着青月做大,独享张散的宠幸,威胁到自己的地位。青娘采取了最普遍的措施,便是把自己身边的丫鬟开了脸抬了姨娘给了张散。毕竟是自己的丫鬟,用起来也相对得心应手。
青娘的算计青月一无所知,却也不在意。
青月进门一年后,青娘有了身孕。大着个肚子在院子里头,所有人都要围着她转。要知道,那可是张散的第一个子嗣,不得有失。因着她怀孕,张散倒是常歇在青月屋里,每每姨娘来,都要抱怨几句青月的不是。久而久之青娘看这个庶妹是越来越不顺眼了。
可偏偏这个孩子出事了。那天青月正陪着青娘说话,还给她带了一碗红枣粥,可在那天晚上,青娘便腹痛难忍,最终难产。
别人难产好歹能二选一,保不了孩子也能保大人。可是孩子难产了,青娘自己也因为失血过多去了。在难产的时候,青娘想了很多。自己身子骨不错,怎会突然早产还难产了。才怀胎七月,怎会就到了生产的时候。青娘只觉定是有人下了药。
临着回光返照的力气,青娘只道是握着张散的手,艰难的指了指门外的青月。
……张郎……有……有人害了我们的……的孩子……
谁说人之将死 其言也善。青娘在临死前仍是决定把青月拖下水。
现在想想,当初还真是不应该。
青娘摇摇头。
正赶上人间清明,青娘又回到了当初那个京城。她从天上向下看去,京城仍是那样辉煌。沿着记忆中的方向,青娘找到了张府。
张散还是那个样子,张府也还是那个样子。不过是又纳了个姨娘罢了。府中没有正妻,也没见到青月,没由得心中一紧,便是走入张府。
张散正要出门。青娘想了想也就跟了上去,反正她现在是个鬼魂,察觉不到的。
马车七拐八拐,却是到了一处坟地边。碑上写着张散爱妻青娘之墓。坟边种着几棵枫树。张散坐在坟边,抚着那块碑。竟是愣住了神。
青娘啊,你走的早了点。当初你为我和家里分裂,我便暗自发誓不难让你丢脸。可是我才刚刚考取了功名你就去了。往日只记得读书考功名,却是连你喜欢什么都记不清了。只记得我们当初在枫叶林里私定终身,道是家中不同意便私奔。现在想想,仿佛近在眼前。
张散声音有些哽咽。
青月害死了你,我却找不到证据……为夫没用……只能让她给你守陵。你莫要怪为夫没用……
青娘有些听不下去了。站在那几棵枫树下,恍然是她在枫林里面带羞涩地塞给张散一个贴身玉佩的模样。那时的张散英姿风发,虽是清苦但有着公子般的气质。
青娘我们相守终身可好?
不多时张散走了,青娘却留在了原地。她要等那个当初被她白白冤枉了的青月。
青月来的很迟,青娘等了她两个时辰。青月带来了一篮子的冥币和各种器物。
青月边烧着纸,边是自顾自地说着。
青娘姐,我来看你了。月儿没忘了你呢,你看,我身上的衣裳还绣着和你当年送我的花样子一个图案的纹样呢。你走的了,我本是也不想活了。我对不起你啊……那日我虽是没有害你,却看到了你身边姨娘给你下了藏红花。我……要是早知道我就该是说出来……哪怕你怀疑我也好,要打我骂我也好……可你不该走这么早……我本是要随你去了,可老爷说,让我为你守陵,我一想这也好。便是每日都来看看。我本就不喜欢老爷,这样也好,咱们姐妹作伴。
青月在青娘坟头泣不成声。
青娘比预计的要早回到阴曹地府。因为她没有托梦。
她自己都内心混乱,如何跟青月跟张散说?
看着等着她回来的元晁,青娘微微觉得有了那么一丝丝安慰。
好歹自己在阴间过的不错不是吗?

【元晁】
自己家娘子想回人间看看。
这自然是要应允的。元晁如是想到。
其实元晁生前是认识青娘的。他喜欢青娘,一见钟情的那种。可偏偏青娘对他的各种示好视而不见,甚至归功于他那好兄弟张散的身上。
明明是他先遇上了青娘,最终抱得美人归的却是张散。
当初看她过的不错倒也是心中有了几分安慰。可是谁知她娘家做出的事却有些令人不齿。青月入府前,我特意将她收为己用,为的就是能保护到青娘。
可是那刻意被我忽略的来自青月炙热的目光却让我的青娘去了。她看到有人要害青娘却不出手相救。我不知道该不该怪自己,要是没见过青月,她会不会就不会间接害死青娘?我有些自责。
在青娘去的那天,我被人暗杀。很不巧,他们成功了。我和青娘在同一天去了。我不知道我怎么想的,我只知道我最后想着青娘应该还没走远,说不定我还能追得上。
我手上不干净,有过几条人命,青娘为了张散也是如此。恰巧,我们都留在了阴曹地府。我记得青娘和张散是在一片枫林里私定终身,那天我恰巧路过。谁知道我怎么回家的,我只知道我不会再在枫林里告诉她我喜欢她。
于是我便精心策划,最终在一片小湖边追到了我的娘子。这样就可以掩盖掉张散的痕迹吧。我想到。
还记得她在遇到我的时候那一脸惊恐。
你……你怎么也在这?
我微微一笑
巧呢。
是呀好巧呢,人间不能成一对,到了阴间也不错。
站在路口等青娘回来的我想的有点多。我在想青娘回人间后会看到什么,会变成什么样。她对张散的感情会死灰复燃吗?她会后悔对青月做的事吗?我有些头疼。
我什么都想问,可看到她的那一霎那又什么都问不出来了。我紧紧得抱住她,看着她茫然却又有些释然的眸子,我吻了吻她的额头。
回来了?
她闷闷的。
嗯。
还回去看吗?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一点点的期许,不知道是希望她回去还是不希望。
我……觉得呆在这里陪你就好。
她终于抬起眸子看着我。
嗯。
怎么就那么不想松开抱着她的手呢?大概是真的那么喜欢她吧。
End
若九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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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流逝de年华0 来捧场


君子言
这里若九九(˶‾᷄ ⁻̫ ‾᷅˵)
小学生文笔☆〜(ゝ。∂)
架空非历史,表在意历史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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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子言是镇国公世子。没毛病。
镇国公随先帝征战天下,有从龙之功,家境富裕,府邸大气。没毛病。
什么样的家族就应该有真怎么样的后辈。没毛病。
可子言不一样。他的生母,镇国公的正妻为生子言难产死了。一时间镇国公的后院乱了,小妾争宠,庶女准备翻身。今天几房姨娘病倒要老爷看完,明儿几个庶子嚣张跋扈惹祸上身。
镇国公什么都不管,他是个大男人,不能插手后院的妻妾争宠。只是他看子言的眼神从来都是复杂的。若不是执意要生下子言,自己最心爱的妻子也不会那么早走。可换而言之,子言是妻子用命救下来的,那么多年来,妻子只生有一女,而此女年纪轻轻却病逝了。因为这个妻子不知吃了多少苦。终于又生了,还生了儿子,但是妻子却不在了。想着妻子临去前仍握着他的手,求他保孩子的样子,镇国公内心十分复杂。
子言从小便知自己在府中的尴尬,父亲为了母亲没有再续弦也没有提了哪房小妾姨娘做正妻。但这并不代表他过得很好。
二姨娘给他请了个夫子。本应该镇国公请夫子,却被二姨娘越俎代庖了,这本身就透着丝丝诡异。镇国公并没有什么表示,只是留下一句读读书也是好的便罢了。
子言没有太纠结,有的读书不错了,再说二房姨娘没有诞下子嗣倒是无所谓。
就这样,子言过上了伴随书香墨香的学习生涯。
2.
子言对于自己的夫子并没有多喜欢。并不是夫子教的不好,只是单纯的不喜欢。夫子说,为人,要为君子。于是子言便开始学习如何做一个君子。
三房庶子喜欢上了他的墨砚,本是送他便没什么事了,但是子言不舍得,那是他父亲给他的。子言对于父亲的敬重日积月累到了自己也无法想象的地步,以至于在三房庶子像他讨要的时候第一次极不礼貌的打断了他人的话,冷冷的甩下一句不行就出了院门。
事后夫子说,君子应大方得体,区区一个墨砚送他又何妨?
四姨娘的庶女与隔壁某大臣之子私通,被下人看见,而要定下婚事。镇国公虽是怀疑,但听到四姨娘以隔壁大臣家里事为由要早日成婚也就同意了。本是应两家姨娘私底下解决的丑事却因为被子言撞见告知了镇国公,导致镇国公一怒之下让那庶女青灯古佛入了家庙,四姨娘也不再得宠。
事后夫子说,为君子就应正直不阿。
子言跟了夫子两年,夫子却没有要让他参与科举的打算。他问过夫子何时能下场考取功名,夫子则以君子不应慕名图利来搪塞他。子言怎的不知夫子不是一心为他着想,二姨娘和府上的朱姨娘是闺中密友他又岂会不知?朱姨娘的大儿子生的俊俏又多才,自己不过是当了路罢了,夫子是约束自己的,并不是帮助自己的子言早就知道了。那个墨砚是父亲心爱之物,虽不知为何会送给自己,但若是转赠,不仅损了父亲的面子更是害了三房庶子。四房庶女和二姨娘的女儿天生性子相冲,偏偏还喜欢上了同个男子,二姨娘自然是要为自己的女儿考虑。见到那男子真更喜欢四房庶女便忍不住出手,才有了夫子那一句正直。子言都知道,但子言不想说,做个君子不应该染俗物不是吗?子言如是想到。
3.
子言没什么特别好的朋友,唯一说得上话的伯阳侯世子也仅是和他多几次一同出游罢了。不是子言有多孤僻,而是夫子说,君子之交应恬淡如水。这是子言第一次对夫子如此反感。在子言又一次跟随伯阳侯世子参加诗会大展才名之后,夫子便禁了他的足,每日的课业写到手发酸。
子言一度觉得自己真是世外高人。
直到那天下午看到翻墙进来看他的伯阳侯世子子言才觉得自己还是有朋友的。看着伯阳侯世子翩翩公子却逞强翻墙弄得有些灰头土脸,子言有些欣喜。
我父亲是带兵的,说兄弟要有酒有肉把酒言欢,顾及到你那小心眼夫子,就只带了一只我娘做的烧鸭,怎么样,够不够兄弟。
伯阳侯世子在外风度翩翩,却鲜少有人知道他深受他那个粗旷爹的侵害,性子大大咧咧,书生样子武将心。所谓参加诗会不过是因为他心仪的姑娘是一介才女,极喜诗会。自从子言在诗会上大放光彩后,伯阳侯世子便视子言为兄弟,巴望着哪天能讨好心仪的姑娘。
我托你带的诗集不是让你用来包烧鸭的……
子言有些无奈,但却仍是默默跟伯阳侯世子分了那只烧鸭。看着子言细细品尝十分优雅的动作,伯阳侯世子撇了撇嘴。
真是君子,不知道你要是遇见丞相府大小姐会是什么样子。嘿我跟你说,丞相府那大小姐医术绝顶,但作为丞相府大小姐丝毫没有一点大小姐的样子,小时候独自一人上山学医,学医后在京城里女扮男装摆摊救人,还是到了议亲的年纪才被丞相抓回家好好练练礼仪,因为偷跑出来治病救人,在大街上被丞相府的下人认出来。要不是这样,还真没人知道世上妙手神医是丞相府大小姐。
伯阳侯世子一口气说了一堆话,口渴的紧,杯中的上好茶水被他一饮而尽。换是往日子言必会跳脚,大骂他暴殄天物。可今儿子言却有些走神。
子言在想,一个女子都比他活的潇洒自在,自己是不是有些太没用了。
当他把这个想法告诉伯阳侯世子的时候,伯阳侯世子不出所料,郑重地看着子言说,兄弟,你终于知道你有多可悲了。明天上午我来接你去诗会,你夫子明天肯定看不了你,一定要来。伯阳侯世子说完就跑,生怕子言吃了他。
看着剩下的鸭骨头,子言无语。
4.
第二天子言就知道伯阳侯世子所说的意思了……夫子昨晚出门置办一些书籍的时候,摔倒了。本就是年逾花甲的老人被这么一摔,只得在床上躺个两三天。功课自然是没了,一边感叹着伯阳侯世子不懂得尊老爱幼,一边坐上了伯阳侯世子的马车。
昨儿还聊着丞相府大小姐的事,今儿便是见到了。有些狐疑的看着伯阳侯世子,换来了伯阳侯世子的心虚一笑。
君子不得无礼。子言默念。
可是那大小姐着实漂亮,素色的衣裳掩不住娇俏的脸庞,分明唇红齿白的年纪却要端着大方得体的架子。虽是在与人谈笑,却露出一丝丝无可奈何。
真是有趣的人儿。
诗会仍旧是子言的主场,好诗不绝于耳却不如子言的妙笔生花。伯阳侯世子一度想要跟子言换脑子,最近凭着他这几天跟子言所学的一点点皮毛让那心仪的女子对他多了一丝丝注意,光这点伯阳侯世子便觉得子言这个朋友交的不错。偷偷瞥了眼丞相府大小姐,看到她十分认真的样子终是放下了心,谁让他心仪的女子有这么个闺中密友,还约好两人一起出嫁。只能出卖一下兄弟了。
诗会后,子言莫名发现有个丫鬟跟着自己,待问清楚后才知这是丞相府的丫鬟。
提着一只鸽子找到伯阳侯世子,看着伯阳侯世子惊奇的眼神,子言有些好气又好笑。
这鸽子不能吃。
哦……伯阳侯世子有些失望,那养来干嘛。
丞相府送的。子言神秘一笑。
5.
那只鸽子是只信鸽,是丞相府大小姐给的。用途很简单,传信。
托信鸽的福,没几日子言便得知丞相府大小姐名曰熹云。为何起名喜雨便是拜其父所赐,据说是其父太喜欢这个女儿便决定要亲自取名,但取名无能,取了个名字叫喜雨。被熹云之母一瞪只好改为熹云。
熹云自幼因天赋而上山学医,心中却喜爱诗词。看了许多所谓文豪才子的诗后虽是不满意他们的词藻,却更加喜爱诗词。诗会也是因为自己的才女闺蜜的推荐才参加,正巧遇上了子言。
子言决定熹云有趣,熹云亦觉得子言有才。
这么一来二往,两人倒是成了无话不谈的知音。
倒是那位被忽略的夫子偶尔看到子言在写东西,凑近一看却是在练书法,也就没太在意。
6.
熹云与其闺中密友的约定并不能阻拦其父母的嫁女之心。
子言,我到要嫁人的年纪了。
熹云那天只给子言留了这么一句话。
子言说不喜欢熹云是假,但却不知熹云此话何义。只好在伯阳侯世子再一次偷摸入院的时候问伯阳侯世子。
对于子言和熹云的飞鸽传书之事,伯阳侯世子表示十分惊奇,并决定下次给子言带只烤乳鸽。子言一脸黑线,却不得不跟伯阳侯世子坦白心迹。
她这是要我上门提亲呢?还是告诉我她要嫁人不能再和我飞鸽传书了?
伯阳侯世子翻了个白眼
我就跟你说,我家要向吏部尚书家嫡女求亲了,并且丞相府并未有要嫁女的意思传出。
吏部尚书家嫡女便是熹云的闺中密友。伯阳侯这么一说,倒是告诉子言两个意思,一是熹云在等他来娶,二是要娶尽快。
得到准确消息的子言第一时间便是把伯阳侯世子赶了出去,直接赶去书房找父亲商议。被踹出院子的伯阳侯世子一脸无奈,感情这小子这么重色情友。但却又是自己做的,怪不得别人。
对于子言这个儿子镇国公还是很满意的,自己儿子在诗会上的出名也是镇国公喜闻乐见的。得知自己儿子要求娶丞相府大小姐镇国公也是支持的,毕竟家境来看也堪得上门当户对。
倒是二姨娘不同意了,拉着几个小妾第二天便来给镇国公说理,认为丞相府大小姐那个性子嫁入府中不适合,毕竟她女扮男装的“贤名”在外。镇国公虽不在意这个,但却怕自己的儿子被骗,还是喊子言过来商讨这件事。
正在跟夫子讨论君子之道的子言就知道二姨娘会出手阻拦。夫子今天便只讲了一条,便是色字头上一把刀。子言什么也没说,只回了一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子言这一回话把夫子气了个半死,深深看了子言一眼就出了府。
面对二姨娘,子言微微一笑。
子言啊,你二姨娘说那丞相府大小姐之前……这事你可知晓?镇国公问道
知晓,我并不在意,她是治病救人,又不是与男子私会,心怀天下百姓的女子才称得上我的心仪。
看着子言的样子,镇国公有些欣慰。
可若是人家不嫁怎么办?又不熟。二姨娘急急打岔。
子言微微一笑,看样子二姨娘真是待他极好,连他的婚事都要插上一脚。
二姨娘不是喜欢强娶吗?子言回了一句却差点将二姨娘气吐血。二姨娘为了帮朱姨娘的儿子寻门好亲事,连拿人家姑娘家家族里的丑事作要挟的法子都使出来了,才定下亲。
子言莫要以小人之心……二姨娘正要开口
够了,就丞相府大小姐吧。镇国公忽然开口,子言喜欢就好。
子言对父亲的敬畏再一次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7.
二姨娘担下求亲这一要务,却是要出点差错的。
头一次上门求娶自然是不能成的,一方面是为了考校亲家的诚意,一方面是增加自己家女儿的筹码,免得在夫家吃了苦。
可二姨娘却以此来说丞相府大小姐不想嫁与子言,劝镇国公放弃这门亲事。子言一听,动了气,将自己与熹云的往来书信交予镇国公。
看着跪在自己跟前,口口声声说唯熹云不娶的儿子,镇国公想起了自己当初求娶正妻的样子。叹了口气。他是很开明的长辈,之前四房庶女的事是因为四姨娘的欺瞒和家中两女争一男所用的低三下四的手段。既然子言挑破了说,两人也仅是知音间的相互交流,并没有做出格的事。总是要圆了儿子这个念想。
由于镇国公的出面和书信的暴露,这门婚事很快就定下来了。
8.
镇国公府和伯阳侯府前后半了婚事,相差不过一个月,倒是应了熹云和吏部尚书之女的约定。
每每谈及婚事,子言总是说,要不是我拿出那叠信,还娶不了你。
熹云甩了他一个大白眼。
不是说君子最忌私相授受吗?
子言笑笑,顺手拿了个葡萄喂给熹云。看着熹云吃下葡萄后,才后知后觉的红了脸,只觉自家娘子真是可爱。
说好的君子呢?你那夫子的话不听了?
子言抱起熹云,小啄一口,才笑嘻嘻的说。
听那个老学究的干啥,为了美人不做君子又如何?
End
若九九
ʕ •ᴥ•ʔ第一次写文发布还请多多关照